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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指南
技术经理人必须厘清的三类思维方式
发布日期:2026-01-28

  “十五五”规划吹响了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冲锋号、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了“坚持创新驱动培育新动能”。在此背景下,技术经理人正在成为关键角色,而要做好这份工作,首先得厘清科学思维、技术思维和工程思维这三类核心思维方式,——它们就像技术转化路上的三盏指示灯,照亮从理论突破到产业落地的全路径。

一、三类思维的“主角”是谁?各司其职不跑偏

      要搞懂三类思维,先得明白每种思维的核心“玩家”是谁,他们每天在忙些什么。这就像一场科技成果转化的“接力赛”,不同角色拿着不同的“接力棒”,跑着不同的“赛道”。

      科学思维的核心主角是科学家、科研人员和理论研究者,比如物理、生物等基础学科的学者,还有高校里埋首实验室的教授团队。他们的心思全在“探索未知”上,不纠结于这项研究能不能赚钱、能不能马上用,只为搞清楚“事物的本质是什么”。就像华东某理工大学的李教授团队,在研究新型催化剂时意外发现了特殊纳米涂层材料,当时他们没想过这东西能用于工业管道防腐,只是单纯好奇“这种材料为什么有超疏水性能”,这就是典型的科学思维在起作用,——追求客观规律的真相,不问应用场景的远近。

      技术思维的核心主角是工程师、技术研发人员和产品技术专家,比如软件工程师、硬件研发师、工艺优化师这些“技术实干派”。他们的核心任务是把科学家的“理论图纸”变成“可操作的工具”,专注于“怎么把事做成”。还是以那款纳米涂层材料为例,当李教授团队的基础研究成果出来后,企业的技术研发团队就接手了,——他们要解决“怎么大规模制备这种涂层”“如何控制生产成本”“涂层和现有管道施工工艺能不能兼容”这些实际问题,通过反复试验优化技术方案,让实验室里的小样本变成能批量生产的技术产品,这就是技术思维的核心价值。

      工程思维的核心主角是工程项目负责人、系统架构师和产业落地操盘手,比如科技产品项目经理、产业园区规划师、创新联合体协调人。他们不纠结于单一技术的细节,而是着眼于“整合资源把整个项目落地”,确保从规划到交付的全流程顺畅。就像那款纳米涂层材料从中试到量产的过程中,项目总监要统筹高校科研力量、企业生产资源、市场需求反馈,还要协调资金、场地、政策支持,甚至要预判“规模化生产中可能出现的质量波动”“市场推广中遇到的竞争风险”,最终确保产品顺利走向市场,这就是工程思维的核心,——统筹全局、把控结果,让技术真正转化为产业价值。

    对技术经理人来说,这三类“主角”都是工作中要频繁对接的对象。搞清楚他们的思维习惯,就像拿到了沟通“钥匙”,能快速get到对方的核心诉求,避免鸡同鸭讲。比如和科学家沟通时,别一上来就问“这技术能赚多少钱”,而是要聊“这项研究的底层逻辑是什么”“还有哪些可探索的方向”;和工程师沟通时,要聚焦“技术落地的难点在哪”“需要什么支持来优化方案”;和工程操盘手沟通时,则要明确“项目的时间节点、资源需求、交付标准”,这样才能高效推进成果转化。

二、三类思维的核心区别,四张“标签”看清差异

      如果说三类思维的主体是“不同赛道的选手”,那么核心目标、思维导向、评价标准、风险态度这四张“标签”,就是区分他们的关键特征。对技术经理人来说,看清这些差异,才能在不同场景中切换思维模式,当好“中间人”。

      1. 核心目标:一个问“为什么”,一个想“怎么做”,一个要“做成它”

      科学思维的核心目标是“揭示规律、解答为什么”,本质是对未知真理的追求。科学家们就像“自然侦探”,致力于破解客观世界的谜题,——从“宇宙如何运行”到“生物如何进化”,从“材料的微观结构”到“算法的底层逻辑”,他们的探索没有直接的功利目的,却能为后续技术创新提供“源头活水”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“加强基础研究、提高原始创新能力”,正是因为科学思维的“为什么”,是整个创新链条的起点。

      技术思维的核心目标是“解决问题、明确怎么做”,聚焦于技术方案的落地实现。技术人员就像“工具制造者”,接到的任务都是具体的实际问题,——“如何研发一款提高生产效率的软件”“怎样优化产品制造工艺降低成本”“如何让技术更适配市场需求”。他们的工作都有明确的应用指向,比如J华大学团队开发智能诊疗影像分析系统时,技术人员的核心目标就是“怎么让系统更快更准地识别病灶”“怎么让基层医生也能轻松操作”,每一项技术优化都围绕实际需求展开。

      工程思维的核心目标是“统筹资源、达成做成它”,重点在于复杂项目的最终交付。工程操盘手就像“总导演”,面对的是多要素、多环节的复杂系统,最终要交出合格的“成品”。比如建设国际科技创新中心,既需要整合高校、科研院所的原始创新资源,又要对接企业的产业需求,还要协调区域间的协同联动,工程思维的目标就是确保“国际科创中心按时建成并发挥功能”,至于过程中用哪种技术、哪种合作模式,只要不偏离最终目标,都可以灵活调整。

      2. 思维导向:求真、求效、求成,各有侧重

      科学思维以“求真”为导向,追求理论的普适性和严谨性。科学家们构建的理论的,必须逻辑自洽、经得起推敲,还要能被实验验证或反驳。比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之所以能成为经典,就是因为它不仅能解释已知的物理现象,还能预测未知的宇宙规律,且经过无数实验验证仍成立。对科学家来说,“理论是否正确”是第一位的,哪怕这个理论暂时没有应用价值,只要揭示了客观规律,就是有意义的。

      技术思维以“求效”为导向,追求方案的可行性和实用性。技术人员在设计方案时,既要考虑技术的先进性,又要兼顾成本、操作难度、稳定性等实际因素。比如开发一款工业软件,技术人员不能只追求算法的精妙,还要考虑“企业能否承担采购成本”“一线工人会不会操作”“和现有生产系统能不能兼容”,——如果技术再先进,但成本太高或操作太复杂,也无法推广应用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“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”,本质上就是鼓励技术思维向“实用化”倾斜,让技术真正服务于产业发展。

      工程思维以“求成”为导向,追求结果的可靠性和完整性。工程操盘手的眼里,“项目是否达标、是否如期交付”是核心标准,过程中的变通和调整都是为了这个目标。比如某科技企业推进智能诊疗影像分析系统的临床转化,工程团队的核心任务是“确保系统通过国家医疗器械审批、顺利投入临床使用”,为此他们可以灵活调整合作模式,——和行业领军企业合作获取临床试验资源,针对基层医院优化产品操作流程,哪怕牺牲一些技术上的“完美性”,也要确保最终成果能落地应用。

      3. 评价标准:理论自洽、技术可行、项目达标

      评价科学思维的关键,在于理论是否自洽、是否具备可证伪性。也就是说,一个科学理论必须内部逻辑没有矛盾,而且能通过实验或观察进行验证和反驳。如果一个理论只能解释已有的现象,却无法被验证,也不能被反驳,那就不符合科学思维的评价标准。比如李教授团队关于纳米涂层材料的研究,之所以能被认可,是因为他们不仅阐明了材料的性能原理,还能通过实验重复验证这种性能,这就是科学思维的评价核心,——理论的严谨性和可验证性。

      评价技术思维的核心,在于技术是否先进、成本是否可控。一项技术方案好不好,不能只看技术指标多亮眼,还要看它在行业内是否有竞争力,同时成本是否在可接受范围内。比如某企业研发的高效节能电机控制技术,不仅变频调速算法比传统技术更先进,能效提升明显,而且制造成本只比传统产品高10%,却能为用户节省30%的能耗,这样的技术方案才具备推广价值。如果技术很先进,但成本是传统产品的5倍,用户根本买不起,那也算不上成功的技术方案。

      评价工程思维的核心,在于项目是否达标、是否如期交付,同时兼顾安全性、稳定性和长期可用性。对工程操盘手来说,哪怕过程中技术方案再完美,如果项目延期交付、质量不达标,或者投入使用后频繁出现问题,那就是失败的。比如建设J津冀国际科技创新中心,评价其成功与否的标准,不是看某个单一技术的突破,而是看“区域协同创新能力是否提升”“高端产业是否集聚”“顶尖人才是否愿意扎根”,这些都是工程思维的评价维度,——关注系统的长期价值和整体效果。

      4. 风险态度:包容试错、规避风险、管控风险

      科学思维允许试错,甚至包容不确定性。因为探索未知规律本身就没有固定路径,失败和未知反而可能成为新发现的契机。比如科研人员在做基础研究时,十次实验九次失败是常态,有时甚至会出现“实验结果和预期完全相反”的情况,但这些看似“无用”的失败,可能会引出新的研究方向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鼓励“原始创新”,就是要给科学思维足够的试错空间,让科研人员敢于探索未知。

      技术思维倾向于规避风险,优化技术路径。技术人员在落地方案时,会尽可能选择成熟、可靠的路径,减少因技术不成熟导致的问题。比如软件工程师开发核心系统时,会优先采用经过市场验证的成熟框架,而不是冒险使用刚出现的新技术,哪怕新技术更先进,——因为他们要对技术落地的稳定性负责,不能拿项目风险去赌。当然,这不是说技术人员不需要创新,而是他们的创新要建立在“可控风险”的基础上,通过小范围试点验证后再逐步推广。

      工程思维强调管控风险,保障系统稳定。工程项目往往涉及多方资源、多个环节,任何一个细节出问题都可能影响全局。比如某科技产品的量产项目,工程团队会提前预判“供应链可能出现的断供风险”“生产过程中的质量波动风险”“市场需求的变化风险”,并制定相应的应对方案,——比如建立备用供应链、设置质量检测节点、预留产品迭代空间,通过提前管控把风险降到最低。对工程思维来说,“稳定交付”是底线,所有的资源整合和流程设计都要围绕这个底线展开。

三、三类思维的内在联系,技术转化的“接力赛”

      如果把科技成果转化比作一场“接力赛”,那么科学思维、技术思维、工程思维就是三个关键的“接力棒”,环环相扣、缺一不可。对技术经理人来说,看懂这场“接力赛”的规则,才能更好地当好“裁判”和“协调员”,让接力棒顺利传递。

      1. 递进支撑,从理论到技术再到产业的层层落地

      科学思维是技术思维的“源头活水”,没有基础研究的突破,技术创新就成了无源之水。就像没有电磁规律的基础研究,就没有后续的电力技术;没有深度学习的理论突破,就没有智能诊疗影像分析系统的技术应用。中央“十五五”规划之所以把“加强基础研究”放在重要位置,就是因为科学思维的突破能为技术创新提供无限可能。反过来,技术思维又是工程思维的“核心支撑”,没有成熟的技术方案,工程落地就成了空中楼阁。比如如果没有技术人员攻克纳米涂层的规模化制备技术,那么工程团队再怎么统筹资源,也无法实现产品的量产。

      对技术经理人来说,要明白这种递进关系的重要性。在对接基础研究成果时,要知道“这项研究能为哪些技术创新提供支撑”;在推进技术方案时,要判断“这项技术是否成熟到可以工程化落地”。比如某高校的新型电池材料研究取得突破,技术经理人不能直接推动量产,而是要先对接技术团队,看是否能形成可落地的电池生产技术方案,再考虑工程化量产的可行性,一步一步推进,避免跳过中间环节导致转化失败。

      2. 协同融合,科技成果转化的“铁三角”

      在实际转化场景中,三类思维往往不是孤立存在的,而是协同发力、相互支撑,形成“铁三角”。就像J华大学智能诊疗影像分析系统的转化案例,就是三类思维协同的典型:首先是科学家团队的基础研究突破(深度学习算法在医学影像分析中的应用原理),这是科学思维的贡献;然后是技术团队的方案落地(把算法转化为可操作的系统,优化诊断准确率和操作流程),这是技术思维的作用;最后是工程团队的统筹推进(对接企业资源完成临床试验、通过监管审批、推向市场),这是工程思维的价值。三者缺一不可,共同完成了从实验室到临床一线的转化。

      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“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”,本质上就是要强化这种协同关系。技术经理人作为“融合纽带”,要学会搭建三类思维的沟通平台。比如组织高校科研团队、企业技术团队、工程操盘手开展三方会议,让科学家讲清理论底层逻辑,让技术人员说明方案落地难点,让工程团队明确资源需求和时间节点,通过高效协同打破信息壁垒,避免出现“科学家觉得技术人员不懂理论”“技术人员觉得工程团队不尊重技术”的矛盾。

      3. 思维互补,避免转化路上的“片面性陷阱”

      三类思维不仅相互支撑,还能相互弥补短板,避免转化过程中出现“走极端”的问题。科学思维能避免技术研发陷入“经验主义”,比如有些技术人员习惯依赖过往经验做方案,但如果遇到新的技术难题,只靠经验就可能走弯路,而科学思维强调的底层逻辑分析,能帮助技术人员找到问题的根源,而不是只停留在表面优化。

      技术思维能弥补科学研究“脱离实际”的短板,很多基础研究成果之所以躺在实验室里无法转化,就是因为科研人员不了解市场需求,而技术人员在对接市场的过程中,能把实际需求反馈给科研人员,让基础研究更有针对性。比如很多高校的科研项目,正是因为技术人员提出“市场需要低成本、易操作的产品”,才调整了研究方向,让成果更具转化潜力。

      工程思维则能平衡技术理想与现实资源的矛盾,技术人员往往追求“技术完美”,但在实际落地中,会受到资金、时间、政策等多种资源约束,工程思维能帮助技术人员认清“什么是现阶段能实现的最优解”,而不是一味追求技术极致。比如某新能源技术,实验室里能实现90%的能效,但规模化生产中成本极高,工程团队就会建议“先降低到85%的能效,控制成本实现量产,再通过迭代优化提升技术指标”,这样才能让技术更快走向市场,实现商业价值。

四、技术经理人如何活用三类思维?

      “十五五”规划明确提出“加快重大科技成果高效转化应用”,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强调“打通从科技强到企业强、产业强、经济强的通道”,这对技术经理人的思维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。作为成果转化的“关键枢纽”,技术经理人不能只懂某一类思维,而是要成为“三类思维的整合者”,根据不同场景灵活切换,推动转化过程顺畅高效。

      1. 对接基础研究时,用科学思维找“潜力股”

      在筛选科技成果时,技术经理人要学会用科学思维判断项目的底层逻辑是否扎实。不能只看眼前的应用价值,更要关注“这项研究是否揭示了新的客观规律”“是否有持续创新的潜力”。比如面对一项新材料技术,要深入了解“材料的微观结构是什么”“性能优势的底层原因是什么”,而不是只问“能卖多少钱”。只有底层逻辑扎实的成果,才有后续技术转化和工程落地的空间,这也符合“十五五”规划“加强原始创新”的导向。

      同时,和科研人员沟通时,要学会用科学思维的语言对话,尊重他们“求真”的追求,不要急于求成地要求“马上转化”。可以和他们一起探讨“这项研究的应用场景可能有哪些”“需要什么样的技术团队来承接”,慢慢引导科研人员关注转化价值,而不是生硬地强加市场需求。

      2. 推进技术落地时,用技术思维解除“拦路虎”

      当成果进入技术转化阶段,技术经理人要切换到技术思维,聚焦“可行性”和“实用性”。要和工程师一起梳理“技术落地的关键难点”“需要哪些资源来突破”“如何优化方案控制成本”。比如某软件技术成果,实验室版本功能齐全,但运行速度慢、操作复杂,技术经理人就要推动技术团队进行优化,明确“哪些功能是市场必需的”“如何简化操作流程”“怎样提升运行效率”,让技术方案更适配市场需求。

      还要注意平衡技术先进性和成本可控性,不能盲目追求“最先进的技术”,而是要选择“最适合当前市场的技术方案”。就像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“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”,技术转化要以企业需求为导向,让技术方案能真正解决企业的实际问题,这样才能获得企业的认可和支持。

      3. 统筹项目落地时,用工程思维掌“方向盘”

      当项目进入规模化落地阶段,技术经理人要拿出工程思维,统筹全局资源,把控时间节点和交付标准。要明确“项目的核心目标是什么”“需要整合哪些资源”“可能出现哪些风险”“如何制定应对方案”。比如推动一项医疗技术转化,要协调高校科研团队、企业生产团队、医院临床团队,还要对接监管部门,确保项目按时通过临床试验、获得审批资质、实现市场推广。

      还要学会用工程思维平衡各方利益,比如科研团队希望保持技术的纯粹性,企业希望控制成本、快速盈利,工程团队希望项目稳定推进,技术经理人要找到各方的平衡点,制定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。比如通过技术入股的方式让科研团队分享市场收益,通过分阶段落地让企业控制风险,通过明确责任分工让工程团队顺利推进,这样才能形成合力,推动项目成功落地。

      4. 全程协同中,做“思维翻译官”和“资源整合者”

     技术经理人的核心价值,在于能在三类思维之间搭建“沟通桥梁”,做“思维翻译官”。比如把科学家的“理论语言”翻译成工程师能听懂的“技术语言”,把工程师的“技术难点”翻译成工程操盘手能理解的“资源需求”,把市场的“需求信息”翻译成科研人员能接受的“研究方向”。通过有效的沟通翻译,打破不同思维群体之间的信息壁垒,避免因思维差异导致的合作矛盾。

      同时,要做好“资源整合者”,根据三类思维的需求对接相应资源。比如为科学研究对接科研经费、实验平台,为技术转化对接研发设备、测试场地,为工程落地对接生产资源、市场渠道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“完善区域创新体系,鼓励地方打造各具特色的创新高地”,技术经理人要善于利用区域创新资源,比如依托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平台优势,整合京津冀、长三角、粤港澳大湾区的创新资源,为成果转化提供更有力的支撑。

五、三类思维合一,当好科技成果转化的“摆渡人”

      “十五五”时期是我国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关键阶段,科技成果转化的效率和质量,直接关系到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和高质量发展的成效。技术经理人作为连接科技与产业的“摆渡人”,厘清科学思维、技术思维、工程思维的区别与联系,不仅是提升自身专业能力的需要,更是落实国家战略部署的责任。

      科学思维是“源头”,提供创新的底层逻辑;技术思维是“桥梁”,搭建理论到实践的通道;工程思维是“终点”,实现技术到产业的落地。三者不是相互割裂的,而是相互支撑、协同发力的有机整体。技术经理人要做的,就是把握好这三类思维的平衡点,既要有科学思维的远见,能看到基础研究的长远价值;又要有技术思维的务实,能解决实际落地的难点问题;还要有工程思维的统筹,能整合资源实现最终成果。

      在创新驱动发展的大潮中,技术经理人只有活用三类思维,才能在科技成果转化的道路上走得更稳、更远。

 

来源:逐月科转

编辑:晓丽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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